孙岩看着信封之上的,父亲亲启四个字。顿时眼眶一阵湿热,模糊的双眼父亲亲启四个字越来越糊涂。
狱官见他一动不动,很是不耐烦,“愣什么愣,还要不要了,不要我给你扔了,真是麻烦。”说着就缩回手去。
孙岩像抢一般从狱官手里夺出信,抬起衣袖一把擦掉眼里的泪水,“我要,我要,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了。”
在这里,所有的人都是犯了大事的官宦,或是有钱的富人。只是,来了这里后,慢慢的他们的脾气都被磨平,当以前他们所执着的东西离他们越来越远,他们也才慢慢的沉淀,然后才发现以前他们最不在意的在现在却是他们最怀念的。
这里的清苦越发的让他们回归到了最本质的自己,或许,人真的只有什么都没有的时候才知道,什么才是最重要的。
孙岩拿着信回到房间里,一同住的狱友看他笑的合不扰嘴,出声打趣道,“哟,孙岩,这是收到了谁的信啊,居然这么开心。还不快点合上你的嘴巴,牙齿都要笑掉了。”
孙岩也不回道只是笑着走回自己的床铺。
狱友见他这般模样,面面相视笑了笑。他们大概都知道他以前的事情,想也想得到估计是他那个女儿来信了。听说以前两人闹的很僵,现在他的那个女儿愿意来信,他不开心才怪。
孙岩将信抱在怀中久久不肯松开。
父亲亲启。
他从来没有想到有一天会收到她寄的信来,更没有想到她会寄信给自己。
上一次见面,他以为是这辈子最后的交集,他以为从此各在天涯,天死不再联系。看到别人收到信时,他不是不羡慕,只是没有期盼的资格。他做了那么多的错事,做了那么多无法饶恕的错,得到她一句,不恨了,他已经心满意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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