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苟且偷生,他也想活着,他想在心里慢慢的回忆起他们以前的美好,他想偶尔听到关于她的消息。他,真的不想死。
“孙岩,你在那里发什么愣呢,还不快点睡觉。小心明天起不来,到时候又是一顿鞭子。”狱友在一旁提醒的叫道,看着他与方才的喜悦的脸色比起来,显得一片死灰的表情,有些疑惑,“这信上说什么了,瞧你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
孙岩抬头对着他摇了摇头,“没,没什么,我只是太惊讶……惊喜了。”
“看出你的惊喜的,跟要放你出去都让你惊喜呢。好了,明天再慢慢的惊喜吧,快点休息。”
躺在早已经习惯的冰冷的床铺之上,盖着早已经习惯的单薄的发着臭味的被子,明明是早已经习惯的一切,现在却觉得无比的不适应。孙岩整个蜷缩成一团,早就习惯了这些,今晚却觉得无比的冷,冷的让人发抖,冷的连牙齿都开始打颤。而那封被他藏在枕头下面的信,他连碰一下的勇气都没有了。
“周大夫,还没找出主子中的是什么毒?”沐影叫住正准备去韩相爷府的周大夫:“这已经是第十天了。”
周大夫皱着眉头回道,“她入口的东西现在只让雪阡跟冰夕二人经手,什么也查不出来。而下毒之人明显不是想伤她性命,纯粹的是拖延着什么,所以就找了让人昏睡不醒的迷药。你也知道迷药的种类多而杂,可是刁钻的更多,偏偏要对症下药。”
沐影的眉头紧皱,“周大夫,你说,下药之人这般做目的到底是什么?无非是拖延时间,那么,拖延时间是想做什么?”
周大夫摇头,“这个谁又能猜到。我先去了。”
周大夫刚转身,沐影再次将人叫住,“等等。”
“周大夫,你说现在主子经口的东西都是经雪阡跟冰夕二人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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