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等了片刻后,在管恪再在诊脉后,他才转身看向傅博,面带讶意道,“主子,一梦姑娘她,她……”
“她怎么了?”傅博声音微沉,有些担心,难道她真的想起以前的事情了?
“一梦姑娘她……她……有喜了。”难道说一梦姑娘偷偷的停了他特制的避子药?管恪有些担心的看着傅博,生怕他会因此而生气。
傅博惊讶的看着昏睡中的一梦,不敢相信的问道,“你说什么,她,有了?”
“是的,已经一个月了。”管恪有些忐忑,他不知道一梦姑娘为什么突然不吃避子药了,只是害怕,傅博会因此而生气。他生气的模样,是谁都无法承受的。
傅博走到床边坐下,看着一梦安静的睡容,心里所有的烦恼顷刻间都消失不见,他抬起手向一梦的腹部而去。
一边的管恪吓的忙出声,“主子!”
傅博回头,面无表情的脸上让人看不出他到底在想什么。
管恪小心道:“一梦姑娘情绪波动太大,心绪不稳,胎气有些不稳,所以……”
“你怕我对这个孩子做什么?”傅博出声打断管恪的话。
管恪吓的忙道,“属下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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