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夕之间,爱了九年,依赖了九年的人成了仇人,她要怎么承受心里的那份愧疚跟仇恨,还有那份她无法控制的爱。
可是,在那个时候,她却不在要姐姐的身边。
“你……要什么样的身份带走姐姐。”笑笑喉处发痛,说出的话沙哑而低沉。
一边的夜思天几乎以为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只是下一刻,笑笑再次出声:“你要将姐姐带去哪里?要以什么样的身份为她立碑?”
生前,姐姐不敢爱他,不能爱他,用生命向爹娘二哥道歉,这会,姐姐不该背负着那些仇恨了。
姐姐她……应该也愿意跟着他走的吧。
“爱妻。”良久,受了重伤的傅博说出两个字。
傅瑜讶异的看着傅博,爱妻?!在大哥的心里,这棺柩里的女子竟值‘爱妻’二字?
笑笑走到棺柩边,伸手将那白纱给童姗盖上,她不舍的握着白纱的一角,最后终是松了手。
她该放手了,让姐姐跟着她爱的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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