瑛贵人紧随着夜后走到寝室内,“皇后娘娘……”
“啪!”
瑛贵人话还未说完更被夜后挥了一巴掌,她忙跪地,“皇后娘娘息怒。”
夜后怒视着瑛贵人,“方才是谁让你说话的!本宫本打算只让那小丫头跪上几个时辰,宫门落钥之前打发她出宫。你现在闹这一出,让她在外面跪上一夜,你是想让夜王府与本宫结仇吗?”
“妾身不敢。”瑛贵人仰头看着夜话,“皇后娘娘,方才妾身那么做完全是因为皇后娘娘啊。”
“为了本宫?”夜后冷哼,“你为我做了什么了!你可知那夜王府虽没什么实权却也不是能轻易得罪的人。若真是惹急了他们王府的人,只怕闹开来也不好看!”
瑛贵人道,“皇后娘娘,方才妾身那般说,让皇上罚的更重。宫里的人并不知道是妾身说的这些话而导致皇上罚的更重。稍会,您只需传些消息出去,说皇上是顾着您的脸面呢,严惩对您不敬的人。这般一来,全宫里的人便觉得,皇上这是看中您,看中您那就是看中三皇子了。这般一来,朝中的那些个大臣,听到这样的声音,只怕心里又会有所盘算了。”
“皇后娘娘也不必担心因此而得罪了夜王爷,毕竟严惩夜小郡主的是皇后,即便是夜小郡主回府去说,夜王府也不会将这些都怪到皇后娘娘头上的。”瑛贵人又补充道。
夜后本来也只是担心因此而得罪了夜王府,可如今听瑛贵人这么一说,倒觉得有些道理。让夜思天跪到明早的是皇上,若是夜王府的人心中真有不愤,也不会怪罪到她的身上来。而且现下她若是散出皇上是为了她身为皇后的威严而严惩夜思天,皇上只怕心里会更着她的心。这样一来,大家倒也不会觉得皇上是因为曾经对夜王爷的忌惮而对夜王府的人不喜,现如今加以报复。
夜后这般想着,心里的怒意了没有方才那般甚了,面带怀疑的看着跪地的瑛贵人:“你跟在夜洛寒的身边八年多,又随着他去了夜王府住了一段时间,夜王府的人也对你不薄,你今日这般对她,本宫不禁怀疑,以后你是否也会这般对本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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