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帝被夜沧辰的阴狠吓到,此刻的他跟十几年前,他认识的那个夜沧辰一模一样,只要是自己在
意的,想保护的,不管是谁都不能欺负半分。
夜沧辰直视着夜帝,指着他背后只有皇上才能坐的位置,“你的位置,我从未想过。以前我没有要,以后自然也不会要,不管你信与不信,我也只再跟你说一次。但若是你敢再任人欺我妻儿,你害怕的我都会让他成真。如若你不信,大可试一试。”
夜帝从未想过,臣服了他这么多年的夜沧辰有一天会这般对他说话,这样的冲击力与惧畏感同时在心底里涌起。
他相信,夜沧辰真的会按照他说的做的,他会的。
可是如今,他已经是皇上了,是整个夜玺国权势最大的人,他又如何能被夜沧辰所吓到,“你,你在威胁朕吗?夜沧辰,朕不…啊”
他的话还未说完,便被夜沧辰夹住脖子,夜帝惊恐的瞪视着夜沧辰:“你你你,你想做什么?!”
夜沧辰握着夜帝的手微微用力:“看样子你还是不信,如今我整个夜王府的人都在京城里。若是你不给我们好日子过,我们的确会没有好日子过。但如果你不给我们好日子过,你以为我会让你过好日子?夜子言,我有什么样的能力,你比谁都清楚。即便我现在没有实权,可是杀了你这件事,对我来说还是很简单的。”
夜帝只觉得自己脖间的痛意越来越甚,呼吸也变的有些困难起来:“皇叔,皇叔,你,你…”
“人若是被逼疯了,就不是人了。”夜沧辰的手轻轻从夜帝的脖间移开,“不要试图去逼疯我。
说完夜沧辰转身向门口处走去,走到门口处,回头,双手抱拳作揖行礼,“臣,退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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