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他竟无言以对。
他不由得再次将目光看向了诺曼·奥斯本。
“咳咳!”
诺曼·奥斯本干咳了两声。
“话也不能这么说,万一研究出来的血清,可以让人长出翅膀呢?”
“人长出了翅膀,那还是人吗?这样的血清还有人需要?”
“不一定。。也许有些人就喜欢让自己的身上长出翅膀呢?”
“······”
行吧。
方木不说话了。
三人继续向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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