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花说,原来之前那些血色虫子,可不是普通的虫子。而是别人养的蛊虫。我被那些蛊虫咬了,没有死已经算我好运了。
而我现在还没有渡过危险期,所以不能喝水,只有再过两天,才能喝一些水,然后再慢慢的加量,直到十天之后,才能和正常一样喝水。
“葬花,姐姐,可我,现在,真的好渴啊。要渴死了!”
我沙哑的说道,那无边的渴意,让我明知会有蛊毒发作的危险,依然开口请求葬花给我水喝。
葬花用手指戳了下我的额头,又白了我一眼,坚决拒绝道:“不行,给你水喝,蛊毒就会发作,到那个时候,你会痛得生不如死,会在皮肤之上,甚至骨头上面,都长满疙瘩…”
一听葬花说到皮肤和骨头上面,会长满疙瘩,哪怕我再渴,我也立刻闭上了嘴巴。
如果真如她说的那样,那我宁愿渴死,也不愿让那蛊毒发作。
“火火,如果你实在渴得难受,那你就不断的咽唾沫吧,这样可以稍微缓解你的渴意。”葬花伏在我的耳边,温柔的说道,说话之时,吐气如兰,让我的心里像灌了蜜糖一样,渴意也稍微减轻了一些。
之后,我小声的问起了任雪、郝有钱、张晴晴和其他同学们如今怎么样了。
葬花轻轻的敲了一下我的头,说她已经了解之前庙里的一切,还知道我被其他同学乃至张晴晴冤枉的事情。
“你是不是傻,别人冤枉你,骂你畜生,打得你鼻青脸肿,你还拼了命的救人家。现在,自己中了蛊毒,都要死了,心里还牵挂着人家。你说,你是不是傻啊?”她说到这里,柳眉稍稍的拧成一块,杏眼之中,满含嗔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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