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会在这里?”
说罢,女科长半点解释的意思也没有,张口便念出了一系列挑战认知极限的音符,双手也看似无序地在虚空中上下划拨。
咔嚓、咔嚓。
仿佛从巴托地狱{又称九层地狱巴托{baator——bay-ah-tor,贝阿托}之九层地狱,是怜悯凋零,怨恨旺盛之地}最深处传来的物体碎裂声,充斥在……不是耳边,而是无处不在似地响彻在心底,空洞的奏响在身体内部回响不休,既不宏大,也不渺小,却使人无法忽略。
发生了什么事?!
酒保来不及细细思索,快速拨动手上的魔方,赶紧屏蔽掉了外界忽高忽低、狂乱跳跃着的各种指数,并紧急封锁了自己的五感,让精神更深层次的“沁入”到数字世界。
唯一保留的光学传感器,则捕捉到了一连串丧心病狂的景象。
只见,冰山美人骤然崩塌般,先是失去了某种难以言说的“质感”,而后毫无理由、完全丧失理智地成为了平面的图像,眨眼功夫,又没了高度和宽度,原地仅有一个蕴含着大量信息的“点”,残留在也不知道是空间还是时间维度上。
最终,就连这唯一的小点也以常人不可想见的方式,向内侧、外侧,或许根本就没有任何方向地坍塌,并彻底消失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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