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心如死灰的洛川注意到一直在自己面前自信满满的秦娅,难得地露出了焦虑的一面,她专心看着眼前的病例,总是把玩着电子笔的修长素手有节奏地敲击着办公桌。
穿越者看得出她在控制着自己面部的微表情,不过还是能观察到经过精心修剪过的秀眉有些微微皱起。
什么情况?女魔头今天不舒服?
洛川早已在心中将秦娅和各种妖魔鬼怪划上了等号,在心里百无聊赖的暗自吐槽,作为这种暗无天日生活的少数调剂品,几乎成为了本能。
穿越者作为重度妄想狂,自入院开始就享受到了单人老干部套房的待遇,顺便说一下,老干部这几个字是他自己加上去,没有任何实际的佐证,而且他也不确定两个世纪之后的世界上还有没有“老干部”这种称呼。
也不知道是不是怀疑洛川有潜在的攻击性或自残倾向,宽敞的病房包括天花板都加装了海绵垫,不过,倒是没天天被拘束衣捆住——除了刚入院那会儿。
住院期间除了那些只能用健硕形容的护工之外,能够看到的活人也就只有秦娅,原主的家里人从没来探视过,病友什么的更是接触不到。
对此,本来就心虚的穿越者有些矛盾,一方面害怕被原主的家里人察觉到异常,另一方面又渴望有更多的人能陪自己聊聊天。
洛川每天都能够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理智值正在朝着直葬(归零)的方向大步迈进,他对此既束手无策又无处排解,这种逐渐坠入深渊的感觉,实在很难用语言来形容。
穿越者让思绪飞了好一会儿,注意到秦娅还是一脸便秘的表情盯着自己的病例,想也没想便直接说道:“要是觉得不舒服就赶紧回家休息,多喝些生姜红糖水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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