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娅毕竟也在这里住了半年,每天出出进进,也算是认得出几个老门卫,虽然叫不出对方的名字,但是每天都能收到礼节性的招呼。
至于老门卫们是否真的认得出女医师就不确定了,虽然看上去都一副热情洋溢的样子,可也不能排除看到漂亮的小姑娘都会主动搭话的嫌疑。
想想也不稀奇,别小看这40层的小公寓,里面最少塞了有小三百户人家,房型虽然都是统一的单身公寓样式,但谁也没规定一户只能住一个人,这里有大半的住户都是拖儿带女,上有老下有小,少则五六口人,多则七口人,为了图便宜,可以说将有限的空间发挥出了最大的功效。
算下来一幢楼里平均将近两千号人里像秦娅这样,真的一个人租住的反而是极少数,就算是院内同为主治医师级别的同事,也更加倾向于找人合租。
——既能分摊租金,也能增加安全性。
可惜,当时几个闺蜜问了一圈,不是地方不合适,就是人家有男朋友不方便,女医师又最终急于摆脱母亲的桎梏,只能自己先住出来,反正对于她来说,这里的租金压力不大,距离单位又近,很难再遇到如此合适的地方了。
还别说,半年住下来,秦娅倒是觉得自己这种无拘无束的单身贵族生活过得特别舒心,也就没有再动找室友的心思。
…………
秦娅的公寓位于十五层,出电梯后右拐第二个门就是她现在的住所。
灰扑扑的走廊说不上是干净还是不干净,偶尔也能看见圆筒形的机器人沉默不语地在打扫楼道——至于效果如何就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最起码目前走廊上看不到明显的垃圾或者污垢。
所有公共区域的照明都十分有限,苍白的灯光无力而徒劳地驱散着重重魅影,稍微拉开点距离,就只能看到幽光下各种物体的模糊轮廓,完全无从分辨具体的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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