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内。
洛川坐在巨大的木质桌前,一把抓起放在上面的原主笔记,几下就翻到了记载着秘术护甲符印的那一页。
这枚符印乍看上去像是无序交织在一起的乱流,大量以极为狂野的方式彼此缠绕的丝线,划着舒缓而歪斜的轨迹,按照某种无法言说的规律极为别扭地揉搓成了一团。
穿越者刚刚看到符印,还没来得及有什么想法,就隐约间听到了耳边似乎传来了某种巨大而遥远的风声,并非是那种狂风过境的呼啸,而是风与风之间激烈对撞所产生的高昂震颤。
对此颇有经验的洛川,没等风声靠近,赶紧用手掌遮住了符印,同时将头拧向另一个方向并闭上了眼睛,几乎就在同时,所有的异响都消失不见了,只有无声、和煦的朝阳继续播撒着温暖的气息。
果然邪门得紧,一时不察就差点着了道。
穿越者根本不敢挪开压着原主笔记的手,只能用另一只手擦了擦脑门上刚冒出来的冷汗,隔着自己的手掌颇为后怕地注视着这枚符印。
因为有玩脱的经历,所以之前翻看笔记的时候都会有意遮住符印,避免下意识地激发某种术法,今天也是着急了,没多想就在无准备的情况下直视了符印,如果反应再慢个几秒钟,指不定会发生什么骇人的情况。
上次只是整个人浮在半空,差点摔死,这次也许直接就会被撕成一块块的血肉残渣,或者被骤然碾压成一团……。
不行,不能再想下去了。
洛川被自己脑海中浮现出的血腥场景恶心到了,只觉得腹中翻江倒海,不禁一阵干呕,差点将好不容易才全塞进去的早餐都吐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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