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娅现在觉得好渴,舌头都拌不开的那种渴,她感觉到自己的脑子一抽一抽的痛,而且喉咙乃至整个颈部都一阵阵的发热发麻。
“咳,咳。”
她无力地咳嗽了两声,只觉得浑身上下无比虚弱。
发生了什么事?
女医师不知道,也说不清,她的思维如同被困在蛛网中的蝴蝶般,越是挣扎就越发难以动弹,而且眼前也只有让人不安的深灰色,类似于早上被人强行叫醒,逐渐清醒的意识和“还想再睡五分钟”的潜意识之间相互拉锯的状态。
呼。
秦娅对此颇有经验,她以退为进,缓慢地吐出一口气,给自己一个适应的时间,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等到意识攒够了力量,便一鼓作气地夺回了身体的控制权。
她睁开了眼睛。
眼前是一个全然陌生的天花板,纯白色,墙角线上还有素朴的装饰花纹,温和的阳光从侧面照射到屋内,使得室内的光照十分充足。
女医师试着转头看了看周围,有限的视角只能看到墙壁上有白色仿木纹护墙板,而护墙板的上方则是拥有天蓝和明黄两种颜色竖线条的墙纸。
我怎么会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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