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诗涵嗯嗯了两声,补充道:“问题是但凡智力正常的,都不会相信我们手里真的有数据。”
“所以说最外层就是故意用来让对方识破的,当然,如果真的有人傻到相信这一点,自然就省事多了。”
说到这里,齐诗涵似乎也被勾起了好奇心,洛川话音未落便追问道:“那么第二层伪装又是什么?”
“那就得看情况了,”穿越者稍稍卖个小关子,计算着自己搭档的耐心极限,掐着点继续说道:“第二层就是我们认识唐景,但既有可能是他的朋友,也有可能是他的敌人。”
洛川摸索着操作着半圆形投影荧幕上的按钮,给自己来了个温水清洁,同时掰着手指头分析着街头帮派老大鲁桂对于唐景可能有的态度——朋友,敌人,陌生人。
“如果是朋友的话,哪怕揭开了第一层拙劣的伪装,只要能够维持住我们是唐景朋友的身份,就算对方开始质疑我们的目的,到时候也可以顺水推舟,直接说出唐景的死因,以及我们所面对的困局,虽然会多费些口舌,但也能顺利达到目的。”
“如果是敌人就更好办了,只需要巧妙暗示我们和唐景不是一伙的,自然会把关于唐景的资料卖个干净,巴不得我们赶紧去找他的麻烦。”
“最后则是陌生人,陌生人根本就不在乎唐景的死活,而且我相信鲁桂手里的资料对于他自己来说,应该属于无关紧要的细枝末节,所以只要能够给他一个说得过去的借口,他也乐得多交个朋友。”
面对洛川的长篇大论,齐诗涵则不依不饶道:“你这属于事后诸葛亮,在当时那种情况下,你怎么能够准确的判断出对方的态度。”
“我不需要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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