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弱妇孺一类的非战斗员撤走也就罢了,剩下的青壮男子只要能够端得动qiāng,全部可以留下来助战,到时候吼一嗓子:“兄弟们并肩上啊!”不比那些势单力薄的武装份子强多了。
反正穿越者打死也不信,达叔真有在千军万马之中杀个七进七出的本事。
倒过来说,如果大楼居民真的只是普通民众,无论是故意触发火警,还是谎报建筑有质量问题,就算连哄带骗,把这帮将信将疑地刁民给硬赶出去了。
几千号人里,总有些思路清奇的主,要么死也要死在楼里,要么阴魂不散地徘徊在大楼附近伺机溜回家——这才符合常理。
总而言之,使用常规手段想要撤空大楼,可谓是难上加难。
“所以说,果然是术法。”洛川自言自语了一句,察觉到事态不出所料地愈加复杂了起来。
牵扯到术法,疑似和达叔有需要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级别的恩怨,暂时排除了老帅哥仇家遍天下的可能性后,最大的怀疑对象便是只闻其名的北部ji hui。
按照达叔自己得意洋洋的说法,包括自己在内{怀疑},最起码有五到六名北部ji hui的成员被自燃了。
这种情况下,就算是手头没有充足的证据——要是有的话,早就动手了——打算当面对质,顺便做好了翻脸的准备倒也不稀奇。
可是,为什么不早不晚,偏偏现在发难?
洛川思索了一阵之后,摇了摇头暂时放下了这条线索,并非是由于想不到,而是因为缺乏线索,导致有太多的可能性,无法锁定具体是哪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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