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你怎么又咬人?啊!”常平叫的撕心裂肺,声音在大山里回荡。
常平看着自己的胳膊欲哭无泪,两条胳膊上全是牙印,这个妖精动不动就咬人,而且还喜怒无常,简直就是一个疯子一个精神病。她是属狗的吗?如果属狗也是属疯狗的,不然怎么会咬人。
安安扔掉了手里蔫掉的花,气鼓鼓地看着常平:“喂,小
子,我饿了走不动了,又饿又渴又累又困!”说着坐在了草地上。
常平皱着眉头从包里掏出水壶扔给了安安:“喝了水赶紧走,再翻过三座峰就回去了!回去吃的也有,睡觉的地方也有!”
安安接过水壶,看了眼,拧开水壶盖一口气喝光了剩下的水,抹了把下巴上的水,拧上水壶盖又扔给了常平。“还有三座峰呢!那得多远?你这是虐待儿童?我不管,我要吃东西,我要睡觉!”
常平恨得牙痒痒,恨不得冲上去也咬那个妖精一口:“你是儿童吗?你自己多大了你没点儿数吗?”
安安眼睛不善地瞪着常平:“小子你再说一遍!”
常平攥起了拳头然后又松开,如同泄了气的皮球:“想吃自己去抓兔子去!”他感觉自己很累,身心俱疲,所以直接躺在了地上,动也不想动了。
安安爬起来走到了常平身前:“小子,有你这么对小孩子的吗?这荒山野岭的,你竟然让一个娇滴滴的小女孩儿去抓兔子?你还有没有点儿同情心?你还有没有良心?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不管安安怎么骂,常平就是不动,索性闭上了眼睛。爱吃不吃,吃就去抓,不吃拉算,爱杀爱剐悉听尊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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