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犬跳下了骨山追了过去,一跃便是十多米,锋利的爪子带起了碎裂的白骨和碎肉,鲜红的血液从嘴角滴落。
一犬一人之间的距离迅速拉近,“嗖”,常平跃过了一个血坑,“咔嚓”双脚踩断了枯骨陷了下去,感觉一股液体钻进了鞋里。“噗嗤”,拔出了左脚,血汤子从鞋里流了出来。
“噗嗤”,左脚落右脚起,因为镶着脑瓜壳子所以陷的并不深,上面挂了一根肠子,踉跄地往前跑了两步,肠子崩断抽在了屁股上,裤子上留下了一条血印。
“啪”,恶犬的爪子踏进了血坑,血水四溅。抬起爪子抓向了常平。
“嗖”,常平向前一跃躲开了恶犬的爪子,还没起身另一只爪子又到了。
“嘭”,爪子打在了打开的黑伞上面,常平抓着黑伞飞了出去。“啪”,身体砸在了枯骨上,血盆大口咬了下来,就地一滚躲开了大嘴,一爪又拍了下来,再滚,再打,再滚!
“唰”,爪子又拍了过来,他把黑伞挡在了身前。
“嘭”,身体再次飞了出去,借助惯性身体在空中扭转,终于双脚落地。
看着拍过来的爪子右脚踹了上去。“咔吧”,脑瓜壳子崩碎,再次倒飞了出去。
恶犬张着大嘴咬向了空中的常平,扭转黑伞顶在了恶犬的下巴上,人再次落在了地上,看着抬起的爪子猛然钻到了恶犬的肚皮下面。
恶犬低头往后退了一步,常平冲向了尾巴,他想起了笨笨咬自己尾巴的情景,转着圈就是咬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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