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也有害怕的时候。”
老鼋眼中闪过一抹黠笑,看着夏拓。
“虽然老祖不清楚,为何边荒出现的大族屡次都被王庭覆灭,但这种自相残杀的事情,在族群内部是很忌讳的事情。
特别是还牵动了族运,你以为一座即将立下王庭的王部覆灭,和覆灭一座普通王部一样?
能立下王庭的王部,有一点是普通王部不具备的,那便是天命所归,生民归心,族运在手。
这样的部落,族运庇之。
覆灭这样的部落,族运恶之。
就说万年前的大启覆灭,大殷也绝对不好过,只不过一座存在了四万多年的王庭,底蕴雄厚,创伤还不至于显化在常人眼中罢了。”
说到这里,老鼋看了一眼夏拓,说道:“当然你的大夏不算,太弱了,就像是这个血灵一样,弄得族毁部亡,需要理由吗?谁让你弱了,只能被当成棋子。”
“这不,晚辈来向您老虚心求教来了。”
“你心中有什么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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