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采臣满脸伤感,回礼道:“芸娘若非为了供采臣读,操劳家务怎会积劳成疾。可惜采臣无能,只能做些微不足道的小事。”
“宁相公这是哪里话,女人哪里有不操劳家事,芸娘这是命薄,非宁相公之过。”来人说着,看宁采臣满脸伤感,话题一转,道:“对了,宁相公可曾听说朝堂变故?”
宁采臣面带疑惑,道:“宁某最近忙于复习,倒是没有关注这些,不知兄台可否给宁某说说,朝堂又发生了哪些变故?”
来人感慨道:“还能是什么事情,还不是北方金国的事情。这两年金国被什么蒙古打得落花流水,听说已经有了亡国之相,近日蒙古与金国的使者纷纷来到临安,这目的自然是不言而喻。
哈哈,金国当年如此欺辱我大宋,没想到我刘某人有生之年还能看到金国亡国,真是痛快,痛快啊。就是不知我大宋会不会出兵伐金,几时才会动手。”
宁采臣有些惊讶。
竟然还有这样的事情。
只是?
如果金国灭亡,大宋岂不是要直面蒙古?
以大宋的力量连金国尚且都无法对付,若是面对能在短短十数年灭亡金国的蒙古,又焉能守住这大好山河?
宁采臣心中充满了疑虑与担忧,可转而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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