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做这件事,我不会高兴好吗?安夏儿眼睛滚烫,你怎么能在我昏迷没醒时,跟陆白说那样的话?让他不要约束随便我跟不跟谁走?你们是故意想让我误会吗?
姐姐,你出来再说,我现在就去浅水湾安锦辰道。
但是你知不知道,婚姻本来就是另一种意义的约束?安夏儿继续告诉他道,约束双方必须忠诚对方,约束我们不能做任何背叛妻子或丈夫的事,他是有权利约束我的,知道吗?哪个丈夫都不能让自己的妻子不回家,或跟别人跑好吗?就像妻子有权利不让丈夫在外面鬼混一样。
虽然陆白会答应他们这样做,安夏儿很生气,但安锦辰的话,也让她心里复杂无比。
电话对面,安锦辰一踩刹车,车子在浅水湾外面停了下来。
他紧握着手机,那姐姐你是什么意思,你是想被他约束?
锦辰安夏儿声音听着像是哭了,我跟他结婚了,他有权利要求我不要跟别的男人在一起,只是我不想让陆白伤害你们。
那我呢!安锦辰叫起来,我算什么?我那么爱姐姐,难道你要让我看着你嫁给别人了变成了别人的妻子,然后我什么都不做?
可我已经嫁了,锦辰,你爱我也没有用了。安夏儿静静地说出这个事实。
安锦辰瞳孔扩大,坐在车内半天都没有动了。
锦辰,谢谢你爱我,请放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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