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陆白的脸庞轮廓,他褐色的眼眸。
陆白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你喘得很厉害,做恶梦了?
安夏儿吞咽着,努力平复下自己的呼吸,点了点头。
陆白将她额边汗湿的头发拨开,上回听医生说,孕妇有时是会多梦,心情放轻松一点就好。我在你身边,你不必担心什么。
安夏儿点了点头。
陆白,你说我时候为什么会失忆?安夏儿问道。
陆白给她拨头发的手在空中停了一下,放下,我怎么知道,或者是看到你父母的死,受惊吓了吧。
我刚才安夏儿回想着那个梦,咽了咽,我好像梦到小时候了,我看到了一个中年男人,我叫他夏叔,我梦到我在夏家的情形。
陆白突然看着她,不动了。
他面部变得有些微妙,或者说盯着她不动了,什么情形?
就是在夏家的情形。安夏儿道,很模糊,我不知道怎么形容,就好像梦到他跟另一个女子在谈话,按理说,那应该是我的爸爸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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