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她的荣幸啊!
有夫如此,妻复何求?
她绝对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一个女人,安夏儿此刻想。
当晚,安夏儿躺在陆白怀里,兴奋得像过新年的小孩子,一直都睡不着。
她在床上翻滚了一会,一摸旁边,陆白不在。
我说怎么睡不着,原来我的‘专属抱枕’不在嘛。她坐了起来,眼睛往卧室里寻找她的‘专属抱枕’老公大人,嗯,陆白?
没有回应。
她下床穿着拖鞋去浴室看了一下,也不在浴室。
他还没上来?
安夏儿自语着,拿起一件外套披在身上,走出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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