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她对紫色对薰衣草有着独有的喜爱。
她认为这是她和陆白的情花。
在法国度蜜月时,她说起那个普罗旺斯时,陆白还说他可以明年春天陪她再去
不知不觉,安夏儿又热泪盈眶,回想她和陆白走到今天,似乎感动的回忆还是比较多。
等待爱情么。她擦了一下湿泣的眼睛,想起他们结婚时,她和陆白礼服婚纱上也佩带着薰衣草,唇边缓缓笑了笑,我想,我是等来了爱情。
可如大多情感哲学家说得一样,拥有爱情容易,要守护爱情才难。
安夏儿不想这样伤感下去,或许是安逸的日子过久了,她现在一想到一些难过的事,头就痛,她决定找些事做,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叩叩!
外面传来敲门声,将安夏儿想要打开笔记本上动,又给压了下去。
少夫人。外面传来魏管家的声音,不是陆白,请问你还在生气吗?请看在未出世的孩子的份上,别跟大少爷置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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