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枚戒指我虽一直戴着,但在这之前我从未用它伤害过任何人。南宫蔻微眼睛红道,这一回刺伤安夏儿小姐也是迫不得已,看到她拿杯子想砸我,我只是情急之下才动用了这枚戒指,而且上面没有涂什么麻药,更没有安夏儿小姐说的堕胎的药,上面这个针头,最多会刺破皮肤,根本不会造在成什么伤害。
安夏儿作了几下深呼吸,努力让自己的心情平复,忍着不要气愤过了头。
人至贱,则无敌!
竟将事实歪曲至此!
好个不要脸的女人!
两位法官作为裁判者,我相信你们自有正确的判断。安夏儿道,没有证据的话不过是片面之词罢了,有人妄图颠倒是非,但也改变不了事实。
托雷冷道,要说证据的话,陆少夫人你又有什么证据?
我说,你们似乎也没有吧。陆白笑笑,一句话堵了回去。
托雷吃了一计闷,陆总,起码陆少夫人打伤蔻微小姐的事,是有人证在场。
那蔻微小姐曾用戒指刺伤安夏儿,也有物证。陆白扫了那边一眼,托雷先生还有什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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