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诱人犯罪一般,南宫焱烈呼吸重了起来。
安夏儿感觉像被一只饥饿的狼在嗅闻着,下一刻就会吞吃殆尽,她推着他手,放开我南宫混蛋放开
他沉重的呼吸突然又近了,他抬起头目光幽暗看着她,声音沉得带着邪欲,虽然我没有兴趣强暴一个孕妇,但凡事都会有特例。
安夏儿眸子蓦地放大!
比如,你听说过绝对不吃肉的狼么安夏儿小姐?他的笑让人胆寒。
放开我安夏儿浑身发抖,推命推着他的手,我吃东西,你让我吃什么我都吃,不要碰我
但眼前的男人却笑了,你在轻视我么,勾起我的欲念,现在跟我说你会吃东西了?那我的火谁来灭?随着他含义十足的话落下,他手指拍了拍她的脸颊。
我说东西,我会吃很多,吃不下我也会吃。安夏儿就像面临着酷刑,不停地答应着对方,不停地妥协,只求这个男人不会碰她。
这似乎对她来讲,是一种比死还难以接受的结束!
我要不答应?南宫焱烈目光缓缓扫视过她被红酒粘上的柔白的脸,几乎是贴着她耳朵说,你知道一个女人在我手上,却不去占有,是多么亏的事情么?
我求求你。安夏儿拼命拉扯着他掐着她脸颊的手,眼泪从眼角顺着流下来,不要动我,要我做什么都可以我要做一个干净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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