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们现在不能这么做!
一来将对方逼得狗急跳墙了,恐怕对方会拿安夏儿作要挟;二来还不知安夏儿那里的情况,能在动手之前将安夏儿抢救过来是最佳选择!
想到这,秦修桀再次拔通陆白的电话,陆总,对方出来了,但不确定少夫人在哪辆车内,与南宫焱烈同行的还有西莱亲王的亲信,安锦辰已经确定倒戈了,他没有将少夫人从里面救出来嗯,那是?
秦修桀看着那个从来的车里下来的人,突然露出震惊。
不只是秦修桀,连安夙夜和莫珩瑾以及在场的所有人都意外了,因为那个从车上下来的人他们都认识,不,应该说国际政坛上都是极有名的人物。
这是,来了一个大人物。莫珩瑾笑道,看来对于陆少夫人,对方也是誓在必得啊!
为什么连这个人都来了?安夙夜清冽的眸心闪动着,西莱国王跟现在的摄政王尤菲里奥的立场应该是敌对,为什么西莱国王的人会过来?
从那辆前面的宾利车上,下来一个六十多岁的白发老先生,穿着熨得极整齐的西装,不染灰尘的规矩皮鞋,右手持着一根杵杖,但他走路并没有身体不便的感觉,仿佛杵杖只是拿在手里彰显身份的物品。
他在司机搀扶下下车,紧跟着,另两个气质威严穿着西装的中年男子也跟着下来。
对方也带了不少的保镖。
那,那是查里斯厅长到那个老先生,瞪大了眼睛。
他马上带着几个警察赶过去,对那个老先生道,请问,是达鲁·鲍伯先生么?欢迎您来到罗马,请问您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