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坛酒的事吧。陆星溱虽然带着一个病体,拿着酒的姿态也依然是一副贵妇人气质,但很是随和,知道你会来问,不过陆庸也问过我了,那天确实只有陆岑来了我们家。
目的是什么?陆白轻晃着手里的杯子,目光清冷。
明里,是来探望我这个姑妈。陆星溱道,话里,是想让我站在他家和国原家那一边,支持他们向主家夺权的计划。
哼。陆白冷笑。
我也不想让他不高兴地回去,所以一时便说,考虑一下。陆星溱说道,只是没想到,他是看透了我的心思,知道我不会支持他们。
那天,我刚刚让人将那坛酒拿出来,准备让家里的下人包装好带去陆家主宅,陆岑走的时候,还过去看了一下,当时他还问我关于酒的事。
怎么问?
问是不是送给陆老的寿礼。陆星溱说道。
那当时,溱姑妈你们没看到他下毒?或者有让他跟那坛酒单独呆着?陆白问。
没有,当时酒就放在那案桌上。陆星溱指了指大厅门旁边的那方黄花梨案桌,说道,他是出去的时候注意到了,我当时也在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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