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佑天正愁着没送出去的玩具纳闷,听到下属这些话,皱着眉道,去幼儿园的路上买的,怎么了?爷爷买东西给孙儿哪里不对了?
不是,头儿,我们不是那个意思林尼亚说道,主要是他们也不知你是他们爷爷啊,学校里一般肯定有规定教师或工作人员不能随意给小朋友们买东西。
他们已经喊我爷爷了,你们在监听器中没听到么?说明他们已经跟我很亲近了!陆佑天环着手,这就是血缘,这就是亲情,这就是爷孙,你们懂什么!
不,是喊你大树爷爷
身后的三个人集体汗!
那只是对陌生的老爷爷起的一个称呼,而且估记是看到你是修理树木的,所以叫你‘大树爷爷’。
陆佑天再次哼声,再说,我有说我沮丧了?我只是在可惜这几个玩具没能送给我三个孙子,你们不要胡说八道!
可头儿你不难过吗?小段怀疑地看着他。
谁说我难过,有什么好难过?不收陌生人的东西说明他们聪明,知道世道险恶,做得很对,我这个当爷爷甚感欣慰!陆佑天掷地有声。
身后的三人再次集体汗!
原来是欣慰?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