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爱你了还跟你躺在一张床上?陆白看着她生气的脸庞。
哼。安夏儿撇过脸去。
你认识我这么久,觉得我是个会在感情上忍耐的人?陆白问她,我堂堂帝晟集团的董事兼总裁,不说我手中的人脉与金融权柄有多少,我若是不想跟一个女人过了,我有一百个办法跟她分开。
陆白,你——安夏儿指着他,眼睛都红了,说,你心里是不是就是这样想的,你已经想跟我分开了,因为我脸上受了伤,变丑了,其实你已经开始嫌弃我了,在瑞丹说的话都是哄我的?
你冷静一下好么。陆白深知这个话题不能再继续下去,他坐起来将安夏儿搂进怀里,我刚才是跟你打比喻,谁说我是那样想?
安夏儿哽咽着,因为呼吸而在他怀里肩头一颤一颤的,眼睛有点酸胀。
其实,她怎么可能不担心被陆白嫌弃。
有哪个女人不害怕被丈夫嫌弃?
我怎么可能不爱你了。陆白微微叹息,你忘记我们在婚礼上的宣誓了?不论生老病死,贫穷富贵,都必须忠于对方,深爱对方,置死不渝。我昨晚才跟小宸小玺说,男子汉大丈夫要言出必行,我怎么能自己先毁了誓约?
安夏儿心里更酸了,嗔怨地锤了一下他胸膛,那你就不要跟我说那么冷漠的话,你知道你知道我会害怕。
是我错了,我不该因为我自己情绪不好,而跟你说出那么重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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