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前一黑,扑嗵一声面朝地板倒了下去。
两个助理将聂父打晕后,来到韩子琦身后,韩教授,不将他的血重新化验一下么,万一他只是想隐瞒自己血型
韩子琦子踢了下倒在脚下这个男人,完全不在意地冷笑道,这种贪生怕死的人,在生命受到威胁时说谎的概率低于百分之一,不必管他了。
聂相思匆忙地赶来养老院时,她姥姥已经不见了,只有她那个渣父躺在姥姥房里的沙发上。
聂相思在房里寻找一圈,见找不着姥姥马上对着那个睡着的聂父大叫起来,你这个混蛋,我姥姥呢!
韩子琦他们已经走了两个小时,被聂相思的声音一轰炸,昏迷的聂父模模糊糊地醒来,一边摸着发疼的后颈一边从沙发上坐起来,吵什么吵吵什么吵?钱带来了么?
聂相思从包包里拿出一扎钱,往他面前一扔,我就这么多了,卡里的全取出来了,你杀了我我也不会找慕斯城借,你要么拿着这些钱走人要么就等着被警察抓!
用这种威逼利诱手段,还用老人作人质要挟自己的女儿,警察会管吧?
聂父觉得忘了什么事,他看了看周围,嗯,那三个人呢?
我问你我姥姥呢?聂相思气恨道。聂父想起来了,他肯定是被那三个人打昏了,他瞄了一眼聂相思搬到面前的那叠钱,哼,你打发叫花子啊,这点钱够么?再说你姥姥,她早被人带走了,谁让你不早点带
钱过来。
聂相思恨自己为什么是这个人的女儿,她真想自杀将这条命还了再次投胎,但眼下已经不容许她再恨自己的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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