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个王一毛呀,你可是我刘ser最信任的职工呀,今天竟然当着我的面,做出这种事情,真是··真是把我的老脸都丢尽了!”刘ser真的生气了,显然气的脸都绿了。
一旁的小文知道,刘ser显然还是没从黄豆叛变的阴影里走出来:“刘ser,我刚刚都看到一毛哥给我使眼色了,他肯定是察觉到了刚刚那帮劫匪非比寻常,所以才假装叛变的!”
被小文这么突然的一点醒,刘ser顿悟:“什么,这王一毛竟然还有这种头脑,不会吧!”
“阿嚏!阿嚏!哎呀,是谁在念叨我喃!”正在一个荒野里啃着烤鸡的黄豆,不由得缩了缩鼻子,老感觉有人在骂自己。
男:“这还用想嘛!肯定是刘ser他们喽!”
女:“哎,这都被当成叛徒了,怎么还有心情吃得下这么多的烤鸡呀!”
我这是打入敌人内部,你们懂个屁呀!黄豆显然只想对叽里呱啦惹得自己脑子疼的男女声音说这么多,因为自己的狗生即将得到升华。
“嗨!黄毛小老弟,你可以呀,身上背了整个金店几百公斤的金银首饰,跑这么远的路,竟然大气都不带喘一下的,看来是个练家子呀!”大哥边拿着酒走到黄豆身边坐下,边拍了拍黄豆结实的胸脯。
一旁已经喝的东倒西歪的小弟们,看到大哥回来了,不由得说着醉酒的笑话:“这下囤爷应该高兴了吧,我··们带了这么多的黄金回来!嗝···”
见自己刚刚出去了一会儿,地上就喝光了这么多的空酒瓶,大哥显然有些生气,眉头也紧巴了起来:“喝喝喝,你们一天到晚就知道喝,早晚喝死在酒缸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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