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不怕你笑话,我那死掉的老婆,真是死有余辜!”边说着,长长吸了一口雪茄的江仓,吞云吐雾了起来。
对方的一句话,惹得秋霜儿紧纂起了拳头,心里暗恨,但表面上依然平静如水,毫无波澜。
“奥?此话怎么说?”
用力抽着雪茄的江仓,见对方这么问了,患难之时的友情,让江仓脱下了伪善的面具:“我也不怕告诉你,我那老婆,是被我害死的!”江仓面不改色,不顾房间有多少人,直接了当的说道。
本来暗地里就咬牙切齿,对江仓恨之入骨的秋霜儿,听到江仓的话,更是恨不得一下子将自己的牙齿咬碎。但现在不是时候,自己想要得到的东西,还没有到手,一定要忍耐。
“奥?江老板,你胆子真够大的呀,自己杀了老婆,竟然还敢对别人说!”秋霜儿虽然带着墨镜,但拖长了声音的语气里,搀杂着复杂的情绪。
听到对方的语气,带着几丝不屑,疑问,冷酷。这是江仓所能参悟出的味道:“嘿嘿嘿!你之前不是说,自己跟我那死掉的老婆是仇敌吗!那咱们就是朋友,朋友之间,自然坦诚相待,没什么好怕的!”
翘起了二郎腿的江仓,说起这些话的时候,好像是杀了一只微贱的兔子一般,不值钱,怜悯之心毫无。
“那你跟你老婆秋霜儿的关系肯定不够好吧!”秋霜儿接机,想了解这个马上就要死在自己手里的江仓,从中挖出他心里的真实想法。
一听对面这么问,掐灭雪茄的江仓,嘴角含起一抹不屑的嘲笑:“哈哈···我们两的关系?哼!我在秋霜儿哪里算什么,跟屁虫?哈巴狗?呼之即来,挥之即去,她只是把我当成了打发无聊时间的摆件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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