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上楼禀报的小弟,如前腿没到,后退已经追上的急红了眼的兔子,飞一般的冲进了董事长的办公室。正在慢品红酒的江仓,一见自己的下属这么不懂规矩,一杯红酒泼到对方的脸上:“妈的,没看到老子在休息嘛!风风火火的跑进来,是要作死呀!”
“不··不是的,老板,楼下来了一个男的··不··应该是个女的··哎呀,不管是男是女,反正···”
“去xx!男女都分不清,还敢来报,你是闲着惹我生气的吧!”江仓随手将手里的高脚杯一扔,给了碍事的手下一脚,随后拿起恭敬的一直站在一旁的手下手里的白毛巾,气白着脸,就往楼下走去。
浓郁的红酒,如果只是用来给舌尖享受,应该是一件极幸福的事情,但沾到手上,却异常难受,黏搭搭的。边往下走着的江仓,即使白毛巾已经擦变了形,依然感觉手上,像占了污垢一般的不舒服。
面无表情的秋霜儿,直直的坐在板凳上,透过墨镜,看着自己的公司现在的变化。
其实面无表情的秋霜儿最深层的内心独白里,恨透了现在的装潢设计,低俗奢靡,俗不可耐。
终于来到一楼大厅的江仓,本来就是看看热闹,准备见是无趣的人,就此打发了的,一抬脚,侧头回眸的时候,对面的黑装墨镜的人,确实吸引了本来准备回家的江仓的注意。
痞子般嬉笑的走上跟前,江仓完全没有猜出,不远处的这个女人,就是自己亲手制造意外,跌落河谷,起死回生的上任龙腾集团的董事长,也就是自己的老婆,秋霜儿。
“哎呦!这谁呀?”走上前来的江仓,眼睛从脚底瞥向头顶,将对面包的严严实实的秋霜儿看的个真真切切。
而对面的秋霜儿,终于见到了自己最恨的男人的时候,心里的仇恨,如顶破喉咙的震咳,真想一把掏出手枪,当场了结了眼前这个臭男人的小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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