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七是茅夫村出了名的贫困户,平时好吃懒做,喜欢打牌喝酒。
这次被迫农活干到天都黑了才往家走,那是因为现在马上就到夏天了,别人家的庄家早已种完,依稀的小嫩幼苗都蹭蹭的往外冒着,可自己家,一亩半的地,白天看着也绿油油的,其实全都是错乱疯长的各种杂草。
今天,刘七就骂咧又无奈的锄了一天的草。愤恨这些草为什么不是粮食,这样自己既省了买粮种,又省了力气干农活。
说句不好听的,这么懒惰的刘七,要换做往常,即使草在地里翻了天,自己也不会多管一下的。但自己娶了一个脾气火爆的虎娘们,自己就不敢嘚瑟了,平时喝酒都被限制每天一两白酒,多的一点都不能沾。
明明高高兴兴取回来的媳妇,却没想到是限制自己自由的仇人,刘七想想都胀气,但自己又能怎么办,要论打架,自己这多年荒废的体质,还真打不过她,要论骂街,自己这含糊大舌头,着急打弯的时候,都得停顿个一两次。
想想自己结婚后的生活,虽然回家时候,有顿热粥喝了,但被别人管束的生活,真是不自由。
趔趄着起了身子。刘七自觉今天实在是太倒霉了,有时候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命不好。看着周围的人家,纷纷盖上了水泥房的时候,自家就是土坯房,当人家换成小洋楼的时候,自己家终于在土坯房原有的基础上,刮了一层大白。
趔趄着起身子,刘七骂骂咧咧:“真他妈的倒霉!”随手抓起刚刚磕到自己胳膊的石头,愤恨的扔了出去。
“哎呦!”
石头抛出落地的时候,刘七明显听到,传出的一句人声,自己本以为是听错了,这么荒凉的野地,前不见村,后不着店,怎么会有人经过喃?况且自己在这里转悠了好几个时辰了,如果真的有人,自己也早都寻上了回家的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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