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对方这么说,刘ser不由紧皱眉头,走到中年妇女跟前:“这个廉九红是怎么回事?怎么这么不受你们待见,你们不是邻居吗?”
听到对方这么说,邻居不由得撇撇嘴:“像她那种女人,别说是我,我们村里的女人都这样说她!”
听到邻居一脸愤愤的样子,刘ser八成能猜出,这个廉九红,八成是做了太多的让村里气愤的事。
“那这个廉九红的丈夫喃?他不管吗?”刘ser继续问邻居。
“他?他常年都在外面打工,哪有时间管廉九红呀!所以她才变成了狐媚子,专门搞男人!”
听到邻居这些话,黄豆刘ser一阵干燥。知道再问下去,也不过是邻居的指指骂骂罢了,也查不到其他有用的线索。
无奈,几个警察只得利用先进技术,调查廉九红跟戴子的身份信息。可无意中,竟然查出了昨天晚上,廉九红曾用自己的身份证,在五十公里外的县城里得罪一家宾馆开了房。
有了这一消息,黄豆刘ser顿时觉得有了希望,几个人马不停蹄,继续往县上的那家宾馆赶去。
就在几个人到达宾馆,在宾馆老板的指引下,去了廉九红开的房间进行查看的时候,竟然发现里面没人。
女:“奇怪!房间都开好了,人哪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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