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国法度严格,下太平便依然如此。”王翦听完韩非的话,心中有些许波动,但是表面上不能表现出来。
“哈哈,将军你我心中都清楚,现在的秦法根本不适用那个时候。秦皇雄才伟略,但是他年纪已经大了,未来秦国掌握在太子的手上,太子会依然遵守法度吗?就算太子遵守,那时的法度要不要变呢?一旦法变了,国人就会对法失去信心。若是不变,那法不适合当时的百姓,必然会反。再你现在坚持的法保不了你的命,秦法固然严格,但是皇帝有意陷害,还能让你走脱了。”韩非看出王翦的犹豫,立刻展开了攻势。
“我家陛下与我乃是结拜的兄弟,为何要害我。”
“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帝王最害怕的便是居功甚高的人,更害怕的是那些有功劳却不占的人。”
“好一个飞鸟尽,良弓藏。哈哈,确实是到了我的心坎中,但是先生可知我秦国若是能一统下,必然依靠的是强大法纪,我一个饶生死无关紧要,只要秦国能完成伟业,死又何妨呢?”王翦起身便要离去
“王将军好胆识,可惜了,商鞅一心为秦国,到死才知道该退不退是何下场。张仪纵横捭阖,在下没有解决不聊问题,最后到死才明白他根本没看清秦皇的本来面目。范雎智谋出众,远交近攻,帮秦国定下一统下的基调,到死才明白自己也不过是颗弃子。白起一生杀敌无数,被世人誉为杀神,可惜到死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死于何人之手。”
“先生你多言了”
“为了将军,我不得不多言。”
“先生请回吧,你的意思我都明白了。”王翦头也没回的走了
韩非喝完杯中的美酒,笑了一下,自己终究是解决不了韩国的危机,但是却能帮助下减少秦国一份力量。他知道王翦听进去了自己的话,他也清楚自己的多言并没有让王翦起疑心。这回的目的已经达成了。
王翦回到将军府,长安的圣旨便已经到了,韩国作为齐国最后的一道屏障,秦国暂时还不能攻打,所以征明让王翦先回到长安,一同商讨下步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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