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大让罪的可是秦皇的结拜兄弟,现在秦国的大将军,你还能翻身?”
“哼,蒙恬这个人仗着是皇帝的结拜兄弟,听不进谏言,我让他乘机伏击韩军,他非要光明正大的打。唉,秦军现在粮草补给有困难,一旦韩军发现了,这仗得败。我苦心劝他,没想到他反而觉得我要抢他的功劳,我一文官私自干涉军中之事。哼哼,他也不想想,我乃是一郡之首,我的奏章是直接辰陛下面前的,一旦我把事情告知秦皇,我看他也的吃不了兜着走。”
“我听闻秦皇和蒙恬关系非常好,怎么他就会信你呢?”
“一看你就不是我秦国人吧,告诉你,这些年来秦军攻无不克战无不胜,四大将军名震下。当然在秦军之内威望也是极高的,很多时候虎符还没有一句话好使。陛下以法治国,虎符乃是军中信物,如果军队一旦不认虎符,只看重个人威望,那岂不是乱了套了。所以陛下走就开始着手收拾这帮将军了,白起自杀,王翦回乡,都是陛下的计策。现在蒙恬在这个关键时候犯错的话,正是一个再好不过的借口了。”
“这位大人还真是知无不言啊,在下是韩国人,你告诉我这些,不怕我上报给朝廷,秦军万一败了,你也是一个泄密之罪啊。”
“哈哈,你多虑了。秦军战败与我何干啊,陛下问起来,我也是重伤在身,迷糊之间了一些不该的而已,谁叫他兄弟伤我这么重呢。”
“哈哈,大缺真不知道我是谁?”
“你是?”
“在下韩国丞相尚景,见过智大人。”
“岂敢,下官见过丞相大人。”智叟在床上显得十分慌乱,不知道如何是好,只好行了一礼。
“金将军进来吧,我们与智大人开诚布公的谈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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