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县令嚣张的态度,熊文一把把佩剑拔出,指着县令。
“哈哈,大皇子,你有这个胆量杀我吗?新法规定,凡涉及官员生死的事情必须上报,你这样私下用刑会被视为刺杀。而且,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来人啊。”县令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嘚瑟的用手指不断的戳着熊文。
熊文怒火已经烧到了头顶,可是他武功一般,若是随便冲进来两个侍卫,自己肯定惨死。所以他一时愣在那里,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怕了吧,怂货,没有过过刀口舔血的日子,就别再这瞎耍威风,还是快点滚回你的快活窝,去做你的纨绔子弟吧。”县令看见熊文已经被震慑住了,于是更加有恃无恐。
熊文等了半天不见有人进来,回头看看门外居然一点动静没有。又回头看看眼前的县令,于是冷冷一笑,一剑刺了过去。县令正在得意之中,根本没反应过来,直接被刺中要害。
“刀口舔血是吧,这回让你舔个够。”熊文狠狠的将剑拔出来,再刺向县令“你妹的,再嚣张啊。”
一旁的侍女见熊文刺死了县令惊恐的大叫着冲了出去。她们的惨叫声,让熊文从愤怒之中醒了过来。他还有要事要办,可不是过来出气的。于是他手起刀落,砍下县令人头。大步走出房间,看见一地的死尸,包括刚才冲出去的几个侍女。他心中知道这一切都是吕不韦在为自己擦屁股。
他提着人头大步走出府衙,看着百姓道。
“狗官已经被我宰了,现在这里我说了算,开仓放粮。”
衙役们瞬间没了主意看着刘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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