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太盛情了,王翦何德何能,得陛下如此厚爱。”王翦想挣脱季承得手,却又不好使劲。
“我们是友好邻邦,招待将军是应该的,只要将军不嫌弃我国国力弱小就好。”
“陛下这是折煞末将了,请。”
郑国大殿虽不如秦国的大殿辉煌,但也是一国最重要的场所,差不到哪里去。王翦入座后,酒宴就开始了,歌姬纷纷登场,发出靡靡之音。
王翦打量着季承,四十岁左右得样子,表面忠厚老实,可是能坐到帝王位上的,能有几个酒囊饭袋。
宴席中,郑国的大臣轮番敬酒,但却没有什么具体得事情。王翦故意装作不胜酒力,喝了几杯,就往桌子上一趴,想看看到底郑国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可是一切都在正常不过了,就是喝酒聊天,没有刀斧手,没有计谋,就是朋友坐在一起吃顿便饭一般。
王翦生性稳重,当晚回到军营便立即命令全军准备回国,而且是连夜准备。
第二日清早,王翦从睡梦中醒来,准备洗好过后就去此行。可侍卫告诉他郑国的君臣已经等候他半个时辰了。王翦想弄死这个侍卫的心都有了,他赶快收拾好,到帐外迎接郑皇季承。
“末将有罪,居然让陛下久等。”王翦赶忙行礼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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