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陛下,臣告辞了。”魏使一肚子气,要不是一次性损失了十万人,他也不用如此低三下四,心里把庞承又骂了一遍。
“哈哈,张大人我们好久不见啊。”魏使刚下去,便有一老者拄着拐棍进来。头发已经花白。
“原来是老国相啊。”张仪当然知道这人是谁。
“哈哈,年轻人就是记性好啊。不想我这把老骨头了。”
“国相严重了,您给我留下的记忆就是我老年痴呆了,恐怕也不会忘记。”张仪面带微笑的行了一礼。
“哈哈,那就好。张仪啊,当年是我错怪了你,污了你的名声。今日老朽不是特地出来道歉的吗?”
“国相严重了,您在楚国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是整个楚国的顶梁柱,哪里有错的时候。”
“好,那我就当张大人把这事翻篇了。我们来说正事,陛下十分欣赏阁下的大才。想让大人担任楚国的外相,不知阁下可愿意?”
“在下诚惶诚恐啊,老国相。仪一介布衣,只凭一张嘴混口饭吃。也就对对魏国这种没有见过世面的使臣还可以,见了其他大国的国君,恐怕会误了大事。再说,国相大人,虽已经知道仪是被冤枉的。但天下仍然不知,若楚国用了我为外相,恐天下嘲笑,国相退位后,楚国无人。我看不若等仪在秦国混出些名头后,再来向陛下讨口饭吃。这样陛下还能有个任用贤能的名声。”
“哦。”楚皇在皇位上轻轻一声。“好吧,老国相,张大人说的不错。不过当初也算是我们不对。今夜不若就劳烦国相和丞相为张大人设个酒宴,送送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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