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小心”吴桐一把推开凤血,险险躲开攻击。
“那怎么办?”
“要么杀了他,要么就等他脱力,他毕竟是个人。”
三人联手进攻一个小司居然还处于下风,这要杀了他,比登天还难。
卫鞅手中的长剑不停地舞动着,虽然卫鞅是法家学徒,但从小也习的一身武艺,虽然久不操练,仍然可以自卫。
任远看着自己的师父,心中着急。天狼转瞬就到,再不杀了杨毅,所有的计划就要暴露了,到那时自己就是秦国的千古罪人。于是,手中的剑,虚刺向卫鞅,实则想以必死的决心杀了杨毅。
卫鞅太熟悉自己的徒儿了,他的一举一动都被卫鞅所熟悉。怎么可能让他得逞。卫鞅并不躲闪,而是迎了上去。任远的剑锋刚转向杨毅,卫鞅就已近身,一手打向任远手腕,另一只手腕一抖,剑已横了过来,直刺任远喉部。
任远没料到卫鞅会有如此动作,只能后退保命,但手中的剑已经被打掉了。
“哈哈,徒儿啊,你不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吗?关键时刻还是怕了?就你这样,也配称自己是法家人员。”
“哼,怕死乃人之常情,凭什么我学法家就不能怕死。”
“哈哈,大家的精髓是什么。是立法规定所有人员的行为准则,一切都以律法为准则。身为法家之人,就要时刻准备为捍卫法律牺牲一切。贪生怕死者,何来勇气捍卫法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