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间,夏雨已经前行了足有数十里,小心的戒备着,沿途又现了不少尸体,鲜血将墓道都染红了。
虽然夏雨不知道自己走在什么方向,但他有种感觉,似乎所有的墓道都在指引向某一重地,所有人都会在那里相遇。
甬道越来越少,而道路则越来越畅通,黑暗中渐渐安静了下来,只有偶尔从远方传来一两声惨叫。
前方更加黑暗了,一条黑色的冥河横在那里,宽有数十米,河面之上还横跨一座石桥。
“哗啦啦”
黑色的冥河静静流淌,除此之外寂静无声。
夏雨无比谨慎的走到石桥上,小心翼翼的前行,当他走到石桥五分之一的距离时,冥河突然翻滚起来,好似沸腾一般。
而后,一只血色大手从中而出,掀起一片巨浪,如一座小山般压向夏雨。
抵抗着恐怖的压力,在这一刻,夏雨突然发现自己动不了了,双脚似是钉在了桥面之上。
在这关键时刻,河岸突然传来一个突兀的脚步声,仿佛一位贤者在漫步。
“法本法无法,无法法亦法,今付无法时,法法何曾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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