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承恩双眸中精芒一闪，叹了口气道：

        “姜，你应该也察觉到了，我脑海中那份古老的记忆，渐渐苏醒了。我甚至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张承恩，还是卓峰了！”

        “你倒是坦率！”

        姜面色淡然，背负双手，老神在在地问道：“不知，你有什么打算？”

        “如果我现在要湮灭张承恩的记忆，你会杀掉我吧？”

        张承恩和往常不同，多了几分铁血果决的气息，这种气息只有那种经常杀戮的强者身上才会存在，与他学者的儒雅气质迥异。

        “当然。”

        姜点头，眼神淡漠地道：

        “我姜之所以能称雄全球，压制大国，晴宗能够成功抗击西土世界入侵，你都居功至伟。”

        “但一码归一码，我四舅也帮了我很多忙，更何况我们血脉相连，你若彻底夺舍，不夸张地，等于你杀了他！”

        姜语气不疾不徐，似乎在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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