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着喝着,他忽然觉得自己现在身处粤州,眼前是刚刚死里逃生的兄弟们,正在尽情的讴歌生命的美好。那些深深的印在万航脑海里、印在视网膜上的脸庞,和现在的手下们重叠在了一起。
万航知道这是喝高了,他拿起侍者弄来的酒,看了眼酒瓶上的标签:同志伏特加……这什么酒,没听说过啊。
不过万航一点也不想用自己的能力把酒精从血管里逼出去,他再次恢复原来那比较舒适的坐姿,肩膀自然而然的贴着三蛋的香肩,然后继续喝这什么同志的酒。
那时候万航他们从未庆祝过“胜利”,因为对于那时候的万航、还有他的兄弟朋友们来说,能活下来就是最大的胜利。一面怀念故人,一面庆祝生还,用酒精麻痹自己以便不再去想下一次还能不能生还这种残酷的问题,这就是那时候万航认知里的“庆功宴”。
在觉醒之后,万航才知道“酣畅大胜”是一种什么样的滋味,才知道真正的庆功宴应该是什么样子。不是为了生还而庆祝,而是为了自己向着期待中的美好明天又迈进了一步而庆祝,这才是真正的庆功宴啊。
这样一想,万航倍感唏嘘。未来是先觉者的专属物,这就是现在这个世界的现实啊。
万航感慨着,把手中杯子里的酒一口闷了,再抓起酒瓶,直接对瓶吹。
三蛋注意到他的行动,一副十分担心的表情,然而最终他还是什么都没说。
万航把酒喝完,突然站起来,用力拍掌:“各位,现在我要高歌一曲!”
一下子整个庆功宴会场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一脸奇怪的看着万航,不知道他这又唱的哪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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