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庆啊崇庆,长途啊。”领头的装甲推土机上有人打开顶盖,伸出脑袋来回答道,“之前那个从福晟门叛出来的年轻仔,宜家(现在)系崇庆坐馆啦,所以阿公叫我们带嘀礼物去睇亏啊(所以阿公叫我们带点礼物去问候他)。”
“哇,好鬼远哦!”
“是啊,不知道有多少人能回来,走啦。”说话的人缩回装甲推土机里面,接着停下的推土机再次启动,轰鸣着开出码头,奔驰在码头外的刚修整好没多少年的古代公路上。
因为推土机停下而暂时停止的车流,也随之恢复了流动。
码头守卫队的队长摸了摸脑袋,回头问自己的副手:“崇庆系边啊(崇庆在哪儿啊)?”
副手耸了耸肩。
守卫队队长掏出平板电脑,不过岭南这边网络覆盖不比森海市,他只能查看自己平板电脑上储存的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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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海市,苏家连夜准备好的机队正在机场的停机坪上一字排开。
苏文茂看着手下把今天凌晨才运到机场的装备和物资送上飞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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