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航看吕晓寒一副感兴趣的样子，赶忙说：“比如又一次，我看到一个中年人，对着一大堆人演说：你们杀死一个李公朴，会有千万个李公朴站起来，你们将失去千百万的人民！你们看着我们人少，没有力量？告诉你们，我们的力量大得很！强得很！”

        吕晓寒杏眼圆睁：“你真看到这个记忆了？是在台上的视角还是台下的视角？”

        “台上啊。”万航说，“我都没看到说这话的人的脸。”

        “……你拿五年高考三年模拟上的东西骗我吧？我可是知道的，这个古代入选了课文！”

        “我真的看到了。那个时候我看到的都是同一个时期的基因记忆，有目睹被外敌屠杀的记忆，也有这样为了全民族的利益慷慨激昂的记忆。现在回想一下，兽潮冲进森海市那天晚上，我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因为这些基因记忆，已经融入了我的基因中，成为我的一部分了。”

        万航说到这里，已经没有在哄女孩子的想法了，他在诉说着自己内心的真实感受，正因为这样，这话语非同一般的真诚。

        “所以我觉得晓寒你不用那自己和我比，每个人修炼的时候得到的基因记忆都是不一样的，这些记忆在成为我们一部分的同时，也会改变我们。我听了林光达先生的课，然后看到了这些记忆，我注定要去……要去成为贺雷修斯这样的人的，所以……”

        吕晓寒打断了万航的话：“你这个说法我不喜欢。我修炼的时候，确实没有看过这样的基因记忆，但是谁规定我就不能成为英雄的？我现在没办法像你一样直面千军万马，但是总有一天，我也能做到同样的事情。”

        突然，吕晓寒笑了：“来打个赌吧。”

        万航看着吕晓寒，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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