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不懂了吧？

        ——猜吧猜吧，我和你一样清楚，不明白敌人意图时的那种焦虑感，你让我焦虑了那么久，换我来让你焦虑了！

        ——你绝对猜不到，我是想在你们这边扎下根子，然后自然的打入到你们这边的普通人内部。

        ——现在是搞不到情报，但是等我茶馆经营起来，生意兴隆，那就是个情报集散地。普通人虽然得不到有分量的情报，但是张家长李家短的闲聊的价值，我可比所有人都了解。

        ——等到崇庆上规模了，情报商就会自然而然的进入我的茶馆常驻，这些可都是我在森海市的市井生活中，混出来的经验。在粤州当大佬的你，一定不懂吧？

        ——更何况，控制了茶馆之类的餐饮，就等于是控制了一大批流言蜚语的传播源，让你见识下森海市的市井智慧。控制一个城市，可不像是帮派抽保护费看场子那么简单，万航，你等着瞧吧。

        **

        万航和苏文茂对视着。

        ——想了想去，还是只有情报这一个收益，可这样是不是小题大做了一点？

        ——他绝对有什么更高层次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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