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啊!”三蛋一副挑衅的口吻。
万航扑上去,开始咯吱三蛋。
“哈哈哈哈,你怎么又是这一招哈哈哈,你这人好烦哈哈哈哈……”三蛋被咯吱得拼命倒腾脚,脚板啪啪敲床,“炮又不打,老咯吱人家!什么毛病嘛!哈哈哈哈哈!”
万航一面花样折磨怕痒的三蛋,一面思考,到底该怎么把自己心中这种珍惜的感觉传达给三蛋呢?
以他这大半个月在林光达那里学到的词汇,总觉得无法完美的传达他心里的情愫,难道用大白话说:“洒家宝贝你宝贝到不舍得上,只揉一揉舔一舔就满足了?”
这不就是典型的处男发言么?在粤州的时候他万航不知道从多少手下那里听到类似的话,然后他是怎么开导手下来着……好像是说:“我跟你讲,女人就是衣服,先穿上风光着,不喜欢了就脱了一扔。”
——嗯,差不多就是这样。
想不到啊想不到,自己也有这么一天,原来自己不是把女人当衣服随时都能穿,脱下就换,只是没有遇到对的人。
现在该怎么把心里想的这些,告诉三蛋呢?
万航这时候多希望自己不是跟林光达学了大半个月,而是大半年,那样说不定就能妙语连珠,出口成章,把三蛋的脸哄成苹果的颜色。
这时候三蛋拍了拍万航的脸:“你怎么不咯吱了,想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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