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梁在旁边,不知道为什么居然在笑。
万航看了眼吕梁,心想既然吕梁好像不介意的样子,那就更进一步呗。
万航看看还在捏他掌上肉的吕晓寒,脑袋凑过去,开始用脖子和脑袋之间那块地方蹭起吕晓寒。万航知道猫经常会对亲近的人这样做——当然猫也会对它喜欢的桌子腿或者墙角这样做,在猫眼里人和桌子腿地位大概差不多。
但是万航现在变的这只猫,有点太大只了,所以与其说他在蹭吕晓寒,不如说吕晓寒被他吸进了厚厚的绒毛里。
可能是被绒毛钻进领口里胳肢到了,吕晓寒一边笑一边推着万航的脖子,想拉开距离,但是万航马上使出了另一种攻击:用脑袋拱吕晓寒!
猫咪遇到喜欢的人就会这样,先是鼻子,然后是脑壳,无比用力的拱。
拱上来以后还会摩擦一下,老人们说这是猫咪在喜欢的人身上留下自己的气味的做法。
“好啦别闹!”吕晓寒一边用手“抵抗”,一边对万航说,“说好的模拟战,你在干嘛呢?松狼种可没有这种攻击方式啊!还有,你明明更像狼,怎么用的都是猫的撒娇手法?虽然掌心的垫子确实很像猫咪……”
万航心想,废话,我没养过狗,不然就用狗的方式来撒娇了。我就知道狗撒娇的时候会摇尾巴,我这尾巴摇起来那声势就有点太大了好吗。
松狼的尾巴是一种攻击武器,尖端有配重用的坚硬结构,可以当锤子砸人,外面还有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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