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吕晓寒小声说，“我输了。”

        “你做得足够好了。”万航柔声说。

        徐远野的声音忽然又在万航脑袋里响起：“岭南的马帮自报家门了，首领自称霏在朝。”

        万航一惊，差点没把怀里的吕晓寒给扔出去。

        “你确定吗？霏在朝？是那个霏在朝吗？”

        徐远野回答：“我也是看过不少岭南那边的情报归档的，我想就是岭南十虎之一的霏在朝没错了。不过你不用担心，他们希望我们能把这个事情保密。我觉得粤州那边可能有个夺魂师在扮演‘影武者’，换而言之，他们主动给了我们一个把柄。阿万，你实话告诉我，你在岭南真的是底层混混们的大佬吗？你该不会是这个霏在朝的私生子吧？”

        万航：“我特么现在也拿不准了。”

        **

        同一时间，粤州马帮新的指挥车上，车队长的白羽扇悄悄凑近了车队长，耳语道：“阿公为什么这样做？不是给人家把柄么？为了取得信任，要做到这种地步吗？祝贺什么的，少爷您来不就好了吗？这个万航，该不会是阿公的……”

        “你少说两句。”车队长——霏在朝的嫡子霏雨彦瞪了白羽扇一眼，“老豆只是喜欢强者，喜欢华丽的东西，喜欢出奇制胜，万航哪一方面都完美符合他的口味，仅此而已。”

        “可是，阿公打少爷您的时候那么凶，对这个万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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